在农村,除夕那天,打碎东西是很不吉利的。这当然也惹怒了王宝才,他从门后抽出一条扁担,就往我的后背打了过来,边打边骂。
“让你傲!让你和阎萧一样!让你看不起我,你们阎家都是什么货色!”
我站在那里,躲都没有躲,我脸上基本没有什么表情。妈妈吓的嗷嗷乱叫,上去抱住他的胳膊,他看了一眼我木然的表情,这才停手。王宝才扔了扁担,一脚踹开了大门,他,又去打牌去了。
我咬着唇,依然盯着电视,妈妈过来想要摸我,我往侧边走了几步,躲开了。
她的脸上,明明有受伤的表情,仿佛挨打的是她而不是我。
“疼么?”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没事。”我语气淡淡的,蹲下来,一片一片的捡着地上的碎碗片。
妈妈站在一边,一直看着我叹气,直到我捡完了最后一片。
我要帮她洗碗,她没有同意,她让我去看电视。我点了点头,从厨房出来,出了大门,一股强风灌了雪花呛的我吞了一口寒气。我的心窝,一片哇凉。站了一会儿,顺着屋后的小路,向前一直走去。雪花越来越大,田野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我茫然的走了一会儿,终于离人声与热闹越来越远。我蹲在一处,捡了一个枯枝一下没一下的在地上扒拉着。
“砰!砰!砰!”几声,不远处的天空被烟火绚烂成一片彩色。我隐约听到了孩子高兴的欢呼声,我好像也听到了大人们制止孩子去放火炮的声音。听着听着,我的内心一片烦躁,我扔掉树枝,站起来的时候,才发觉我在雪地里反复写的都是四个字
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