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再到后来的不了了之。
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了,还是一直假装不知道。。。。。。
人人都说她烧坏了脑子,我却觉得她从来不曾傻过。
双手将两扇窗户往中间一合,插上了插销。风雪,就这样,被阻挡在外。
我转身,出了门。
今天,是除夕。
一个举家团聚的日子,姥姥她已经走了一年半了。
王宝才在院子外面放了鞭炮,屋内妈妈烧了年纸,对联是我下午就用浆糊贴好的。仪式完毕,年夜饭就开始了。
王宝才坐在了上座,喝了两杯小酒,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票,往桌子上一扔,纸票打在桌角边,发出一阵响声。“娃娃,你看,爸爸又赢钱了!”
听到他喊我的名字,还自称爸爸,我心里生出一股恶心,然而我盯着供桌上的电视机,机械的吃着饭,装着没有听见。
王宝才见我没有说话,翘起了一只腿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晃悠晃悠间,两只筷子在桌子上磕的啪啪作响。
“娃娃,爸爸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么?”
一股怒气冲上心头,我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妈妈,忍了忍,冷淡道:“我的名字叫阎颜。”
王宝才呵呵地笑了起来,嘲讽道:“好,阎颜,你还当阎萧那小子是你爸爸呢?怎么着,这学习好了,就看不起老子了,是吧?连名字也不让叫了?”说到最后,他把筷子狠狠地扔在了桌子上,一脚踢了我坐的凳子,我冷不防地连人带碗摔倒在地上。
我的碗,碎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