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等落实……拥军……”
猫耳突然声音异常低柔地唤声“拥军”,她听在耳里惊得心尖上一颤,全身血液似乎瞬间奔涌汇聚到脸上。她忙低了头,用力搓着衣服,装没听见。
耳边似飘过猫耳轻轻的叹息。
顾拥军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瞥他,见他蹲在那满脸落寞,她心下一软。
“猫耳哥……”
“嗯?”
他迅看过来,暮色中,两眼闪着光。
四目相对,顾拥军脑海里不怎的掠过屠八妹头上的那根白,她期期艾艾地说:“我,呃……我忘了封煤火……”
顾拥军起身跑了,她跑时那样慌张、那样匆忙,以至差点把搓衣板都碰翻……
这晚顾拥军有生以来头回失眠,因是家中老大,顾拥军长到现在几乎没感受过父母的轻言细语,猫耳那声轻柔的呼喊搅得她心海久久不能平静。
猫耳大顾拥军五岁,学名叫陈伟平,刘大妈领猫耳回来时他已三岁多,刘大妈说是老家乡下一亲戚的孩子,养不活才送给她做养子,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在顾拥军的记忆中猫耳很少有在家的时候,两人门挨门住着但绝不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她常看见猫耳放学回来屋都不进,推开门把书包往地上一丢就跑了。那时候的猫耳总爱跟在村里一些大小孩屁股后头跑,刘大妈常在天将黑不黑时拿根细竹条满村满河堤的找他。再后来猫耳迷上二胡,迷得废寝忘食,成天猫在合作二村一孤寡老人家里缠着人家教他拉二胡。刘大妈什么都依着猫耳,唯独不让他学二胡,为着他跟那老头学拉二胡还狠揍过他一顿。但是
第十五章 人生第一次失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