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看我暗器!”手中竹筷迅疾掷出,直逼苏余恨纤细的手腕。
竹筷势如闪电,苏余恨反手一抓,竹筷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皲裂化作齑粉。
转眼常子煊剑锋已至,苏余恨的招式却已经老了,不得不侧身躲过这一剑,转身一掌击在常子煊肩头,他瘦骨嶙峋形如病夫,这一掌看似绵软,实际却蕴藏诡谲杀机。
常子煊急退几步,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安济冲上去:“子煊哥!”
苏余恨敛住身形,一手悠闲地卷起颊边发丝,轻轻吹了一下,笑道:“十年了,武林尽出了些不自量力的废物吗?”
“废物……”常子煊低低地念了一声,苦笑起来,“阿济,表哥没能为你报断剑之仇,对不起。”
“你才不是废物!”安济怒道,“你的明日剑法已经练到第五重,这是当年舅舅都没有做到的!”
常子煊摇摇头,抬眼看向站在钟意身后的蓝衣人,眸色深沉:“你……”
“不要感谢我!更不要以身相许!我也暂时不缺牛马!”蓝衣人飞快地说,“刚刚只是一时手滑,筷子飞出去了而已,我发誓,绝对是筷子自己干的!”
苏余恨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拧眉盯了半天,突然道:“你很像本座的一个朋友。”
“这位魔头,你什么眼神儿啊,我脸上易容这么厚,要像也只能像……”蓝衣人指向常子煊的脸,“他!”
苏余恨语气平平地说:“本座找了他十年。”
蓝衣人闻言大惊,唰地举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