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道:“本座只想喝一碗酒,你们却一个个剑拔弩张,真是扫兴得很。”
蓝衣人摸着下巴乐悠悠道:“我看这事儿错的还在你,想喝酒不会去不醉酒坊偷么?你把在座的英雄们都吓到了。”
此话一出,人们顿时发现自己这惶惶如惊弓之鸟的样子实在太难看,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
常子煊挺剑上前:“魔头!你身为习武之人却折断他人佩剑,实在欺人太甚!”
苏余恨淡淡道:“那你要怎样?”
“我要为武林除了你这妖孽!”
“你打不过本座,换你师父来。”
常子煊脸色一黑,咬牙道:“当年便是你这妖孽,害我师尊蒙羞,今天,我就斩了你,还我师尊一个清白!”
说罢,长剑锋芒大盛,挟雷霆之威冲了过来。
“呵,不自量力。”苏余恨一声冷哼,甩袖,迎着剑风走了上去。
他步法不急不缓如闲庭信步,单薄布衣在夜风里微微浮动,勾勒出一对肩胛骨瘦削的线条。
面对寒风般迎面袭来的剑锋,苏余恨挥出一掌,刹那间寒风倒流。
常子煊收剑回防,变幻一招,再度刺去。
苏余恨只伸出了一只右手,周围灯火如昼,映得这只手白如凝脂如若葱根,却纤浓有度,二指修长有力,如闪电般点向流光星彩。
“呀!”安济惊叫出声,用力闭上了眼睛,下午被弹断佩剑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他俨然已经看见常子煊被弹断佩剑的惨痛下场。
然而周围却爆发一声惊呼,安济睁开眼睛,只见电光石火之间,那个蓝衣人忽然如燕子般飞掠而至,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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