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儿子说下午班里要开背古诗家长交流会,家长必须参加。下午我有事,无法脱身,妻子去了。大约五点时她回来了。妻子脸色轻盈而愉悦,嘴角挂起心喜的微笑。她的身体语言告诉我:家长会是她的一段美好时光。我问道:“儿子怎么样?”
“你觉得怎么样?”妻子甩了一下秀发反问。
“还可以吧。”
“也对,也不对。”妻子说。
“这话太委婉,请你说明白点,”我心里涌动着喜悦和不安。喜悦的是,这是王喜乐上学以来第一次让妻子带着高兴劲离开了小学;不安的是,儿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问题。
“王喜乐是班里唯一背完全书古诗的学生,刘老师让我介绍经验。我心里直打鼓。孩子是你管着,那么多的诗在短时间内是怎么背会的我也不清楚,让我谈体会,谈经验,这不是‘晒’我吗,我没办法,满满一屋子家长。我想起有一天中午你和王喜乐打赌背诗的事,我记得你说他背会了六、七首。我上去依照中学的教学照猫画虎的聊了一会算是撑下了台面,当我说王喜乐最多的一天背会了七首诗时,许多家长发出了赞叹。下来交流时,也有好几个家长很不服,因为你儿子考试成绩不好,觉得他背东西不应该这样快。刘老师也说王喜乐的学习成绩应该很优秀才对。不过,我现在还真想问一问,你是怎样让儿子在短时间里把诗全背完的?我也没看见你们专门投入时间呀!”
“背诗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功劳是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实际上,我一直对孩子记忆能力做有目的的训练,这种训练的效果在背古诗中得到了体现,等将
正文 第十九章 忧思与喜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