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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间荒唐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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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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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说:“二爷是哪一只眼睛瞧见我推她了?我又为什么要推她?因为她是二爷的旧情人?”

    我笑得略有些嘲讽说:“当初我连让二爷纳她为妾都不嫉妒,何况你们是旧情人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问婠婠为何要这样做,要如此陷害于我,就因为我坐了她的位置?可是没有我这个位置就能够轮到她坐了?”

    袁霖激声反驳说:“你别在这胡说八道!婠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虽然是烟花女子,可生性单纯善良,决计不是你说的那样,当初我进茶庄时,明明亲眼所见你——”

    我说:“你说是我,就是我吧。”

    我叹了一口气,忽然有些不想再争辩了,事情过去这么久,再去分谁个对错,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而显然,林婠婠在袁霖眼里就是白莲花一样的存在,我呢?我不过是白莲花脚下的一堆污泥,再怎么解释,再怎么去挣扎,只会把自己挣扎得越来越黑,何必呢。

    袁霖意识到刚才的话太过绝对,语气也有些激动,他还想说什么时,我已经转过了身,对他说:“二爷,请回吧,我们还是如以前一样,你过我的日子,我过我的,无论你是要娶婠婠姑娘,或是怎样,我都不会介意,二爷只当我不存在便好。”

    袁霖没想到我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他目光落在我身上良久,好半晌才从嘴里遗落出一句:“原来、原来那次见面竟然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你竟然、竟然是如此冷酷之人……”

    还没等我听清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时,他如梦初醒一般。又苦笑了一声说:“既然如此,你想怎样便怎样吧,无所谓了。”

    他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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