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说了声时,立马跑出去,最后抓来一个老妈子,是以前袁霖的奶妈,一直伺候在王鹤庆身边,如今王鹤庆被袁成军休了后,便出了府,这个老妈子便去了库房那边做事。
大约因着我把王鹤庆弄走这些事情,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我一来府中她便给我下绊子。
袁霖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奶妈在从中捣鬼,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低下声说:“张妈,你怎么如此糊涂,竟然在家里滥用私权做些这样的事情。”
可那老妈子一点也不惧怕。而是对袁霖说:“二爷,我不像你这么大义凛然,我跟着夫人这么多年,她说谁是好人,就是好人,谁是坏人便是坏人。”
那老妈子拐弯抹角骂着袁霖,袁霖听了也不说话,大约是不想再提以前那件事情,便让那士兵把那老妈子给送了出去,又让库房那边的人重新弄了些炭火来,这时冰冷的屋内,这才渐渐暖和了起来。
袁霖再次看向我说:“清野,那件事情……对不起。”
我转过身看向他问:“有什么对不起的,这件事情不是所有人都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了吗?”
我接过了青儿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问:“婠婠姑娘如何了。”
袁霖见我提起婠婠,脸色有些不自然说:“如今她好了很多。”
我说:“那就好,没事就好。”
提到这件事情上,袁霖不是很明白问:“你当初为什么要推婠婠?婠婠和你有过节吗?”
听到他提起这个话题,我站了起来看向他笑着所:“过节?二爷难道不知道吗?和她有过节的人不是我,是她,我推的她?”
049.形骸(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