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杀死上官柄言的凶器,请大人将我关进诏狱,放过墨郎吧!”
白君倾接过那金钗,心中念着的,不是真凶是谁,而是云姨娘说的那句话,情之一字,究竟该怎样参透?爱一个人,又是怎样的让人失了理智?
“我在民间曾听过一句话,生未同衾死同穴,你与竹墨,既然如此相爱,那么本官,便成全你们。”白君倾将那金钗握在手中,不再去看云姨娘,“云姨娘是谋害上官太师的共犯,来人,将云姨娘一同关进诏狱,就……就与竹墨关在一处。”
云姨娘跪在那里,失魂落魄一般,却是轻松的笑了,好似放下了一切,好像这便是最完美的结局,最好的结果,“如此,也好。”
云姨娘重重的给白君倾磕了一个头,“云娘,多谢大人成全!”
“云姨娘!”
岳姨娘在人群之外,看着云姨娘被带走,眼中满是担忧,向前冲了两步,被锦衣卫拦下。云姨娘回眸忘了岳姨娘一眼,又跪在地上,对着岳姨娘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多谢岳姨娘!云娘,别过了!”
“云姨娘,你……”岳姨娘转头看向白君倾,“大人!此事……”
“此事,到这里就已经结案了。”白君倾打断岳姨娘的话,“岳姨娘,莫要浪费了别人的好意。”
她看得出来,无论是竹墨还是云姨娘,都有心保住岳姨娘,岳姨娘虽然没有直接谋害,却也有着包庇的罪名,只是事已至此,白君倾已不想再过多追究。高门大院,大多是苦命女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岳姨娘张了张口,却终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含
坑深060米 那只……大肥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