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来这一笑,代表着的便是……爱情!
“敢问大人,是否没有喜欢的姑娘?”
喜欢的姑娘?她连喜欢的男子都没有,怎么会有喜欢的姑娘,摇了摇头,道,“并没有。”
云姨娘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笑了笑,“果真如此,大人,你没有爱过谁,自然是不会懂得情之一字。其中的欢喜喜悦,只有每个人心里才会体会,所有的悲伤苦楚,都会甘之如饴。爱一个人,本就是不理智的,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是毫无保留的付出,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誓言。”
云姨娘此刻的表情,就如同在厅中认罪的竹墨,是释然,也是解脱。
“大人,太师真的是我杀的!与旁人无关。我恨上官柄言!我与墨郎两情相悦,是上官柄言用奸计谋害墨郎,用他太师的权利,在墨郎的会试上做了手脚,阻挡了墨郎的前途,让他有志伸不得,浪费了一身大好才华。又用我云家上下的性命逼迫我嫁给他,谋害了墨郎的性命!上官柄言就是个**熏心道貌盎然的伪君子!是他害了我与墨郎的一生,我日日都恨不得他死!所以……我便杀了他!”
“我去过川州,知晓蛛丝草的药理,那日我去了上官柄言的书房,上官柄言色心大起,便要在书房对行那男女之事,我便在他意乱情迷之时,用涂了蛛丝草的银针刺入他的头顶,然后用寒之境封冻住了上官柄言,又将上官柄言伪装成自缢的模样!”
说话间,云姨娘又拔出了发间的金钗,稍稍转动,竟是从金钗中抽出一根银针,真是刺入上官柄言头顶的那根,上面还染着蛛丝草的汁液。
“大人,
坑深060米 那只……大肥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