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赞普了,可是,赞普却好像故意地忽视了。
已经三年了,末氏与朗氏的大相位之争,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表面上,郎氏占据了优势,郎氏家族的两人都担任着要职。可是,赞普明知道他们的矛盾,却是迟迟不决定大相之位的人选。
其实,赞普岂能不知他们之间的龌龊,只不过,赞普认为他们都没有大相所应该具备的才能,而且,朗氏和末氏两家贵族的势力不容忽视,让他们互相狗咬狗也是他高明的手段之一。平衡,永远是当权者玩弄的手段之一,只要不是原则问题,赞普压根就没打算严厉处理朗氏。
知道已无大碍的郎次仁大呼侥幸,死对头末洛桑居然想把他往死里打,污蔑他想蓄奴胁主,这可是抄家灭族的罪名。
“赞普容禀。郎次仁利欲熏心在前,辜负赞普的期望,处理事情不当在后,愧对列祖列宗。请辞去本职,以赎罪过。”
郎次仁以退为进试探着赞普的态度。他心里明白,什么收刮民膏民脂,为政不仁都不是问题,赞普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的统治基础就是建立在这些无恶不作的奴隶主身上的。赞普有“善意”一砸,他也要默契投桃报李,让赞普有阶梯可下。
赞普怒不可竭的样子:“混蛋,你这是在要挟我吗?想撒手不干?没那么便宜的事情。既然你想赎罪,那么好,今年军粮的缺口,就由你们朗氏补上!公主陪嫁的奴隶也一应由你朗氏负责。”
对于朗氏来说,数百的奴隶只过是牦牛身上的数根毫毛而已,捐献军粮的数量虽然不少,可也总比丢掉性命要好,财物奴隶的损失以后还可以补偿回来。
第157章 赞普的野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