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刚刚结束的这个冬天,仅是逻些城就有数百人饿死,流浪入城的牧民不计其数,很多还是军户。许多牧奴还借机闹事,不过幸运的是,末次仁已经将他们杀掉了。”
终于,赞普暴怒了。他需要士兵来为他卖命,而眼下,那些士兵的家属竟然遭遇了如此灾难,万一引起兵变后果将不堪设想。
末洛桑胸有成竹地继续对末氏发动攻击:“据臣所知,有人借着粮食失收,大肆囤积了粮食牛羊,负责税收的大臣不管实际情况,只知道收刮,有的地方甚至税赋都已经到了五年之后,导致了许多人无粮过冬,饿死城内。有人甚至推波助澜,籍此机会大量圈蓄私奴,从而导致了祸患。臣怀疑,某些人居心叵测……”
“到底怎么回事?”
赞普及时地打断了滔滔不绝的末洛桑,一边咆哮着一边看向了郎次仁。
事已至此,郎次仁见无法再隐瞒。干脆就战战栗栗地跪下来,哭丧着脸道:“臣无能,臣贪心,请赞普责罚。”
赞普随手抓起一串大佛珠就砸向郎次仁,沉重的琉璃珠子砸在了末次仁的额头上,头破血流。
“说,什么贪心?究竟怎么回事?”
赞普发泄之后,怒气似乎消了点。
郎次仁被砸,不惊反却松了一口气,赞普已经接受了他的解释,将此次事件定性为贪污。沉默隐隐不发的赞普才是最可怕的,赞普发怒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安全的时候。
末洛桑失望地闭上了欲添油加醋的嘴巴。赞普的这个似重实轻的惩罚实在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这明显是在偏袒着朗氏,自己都用“居心叵测”来提
第157章 赞普的野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