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光打,孩子大了,得说服教育了!”田松年耐心地说。
“田老师,你也知道,我没有上过几天学,肚里也没有啥学问。余良他娘一死,我活着也没有啥劲了!”黄双喜沮丧地说。
“可不能这样,”田松年劝慰他道,“他娘死了,你还得提着劲干呢!等几年遇上合适的你再找一个,家里没有一个持家的女人也不行啊!”
黄双喜苦笑着说:“再找一个女人,我是不敢有这个念头了!就是我有这个想法,俺家穷得叮当响,谁愿意跟我啊?”
田松年说:“就是你不再找了,也得想着将来让两个孩子娶上媳妇啊!我也听人说了,你家的灶屋是几年前因为你扔的一个烟头引起的火烧的,收了秋你扔的烟头又把柴禾垛点了。咱凤凰桥大队恁多人,你看看有谁的家里连一个灶屋都没有!就是有人给你提媒,人家女的一看你家这个情况也不会愿意跟你啊!”
黄双喜羞愧地说:“田老师,你放心吧,等开了春我一定把灶屋搭起来!”
“你两个儿子都十多岁了,再有几年他们就是大劳力了!”田松年接着说,“再作难不就是十年、八年嘛!你领着俩孩子好好干,有针线活让孩子的婶子、大娘帮帮忙。等剃头的来了,你去理理发,平时经常洗洗衣服,年轻人得打扮得利利凉凉的,也是给孩子做个榜样啊!”
黄双喜流泪了,“田老师,俺爹娘也说过我,但他们一说我就心烦!你说的我都听,我得给俺俩孩子带个好头!”
田松年从衣兜里拿出两块钱,“这点钱你拿着给孩子买点红糖吧!”
黄双喜不接,田松年硬是把钱塞
第8章 家访(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