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东边和西边邻居家的房子成了两边的院墙,两间低矮的土坯茅草房孤零零地坐落在院子的北面。
两个人走进院子里,看见堂屋的门虚掩着,田松年就站在院子里喊:“双喜在家没有啊?”
很快听到屋里有人回答:“在家,是谁过来了啊?”
堂屋的门开了,从屋里走出来一位四十来岁、一头花白长发、嘴里还叼着一枝烟卷的男子,他一见田松年,忙用把烟卷拿在手中,满脸堆笑着说:“田老师,恁冷的天,你俩咋过来了?”田松年说:“放学了,俺两个过来看看余良。”
“那赶紧进屋吧!”黄双喜把两位教师让进屋里。
田松年和孟新华走进屋里,只见正屋里空荡荡的,在后墙上贴了一张***像,外间和里间也没有用什么东西隔开。
黄双喜拿了两只黑黢黢的小板凳让他们坐。坐下以后,孟新华看了看里间,里间的东北角放着一张大床,床上凌乱地放着几床被子。靠南墙窗户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小方桌,旁边垒了一个土灶,几只瓷碗胡乱放在灶台上。
田松年问:“余良现在好些了吧?”“好些了,没有啥事了!刚才他喝了一大碗玉米粥,喝完粥又睡了。医生说得让他避几天风,这几天他就不去上学了。这个孩子不听话,一天到晚就知道玩!”黄双喜有些无奈地说。
“我知道,丰收都跟我说了。”然后,田松年又问:“丰收放学还没回来吗?”
“我还没有见他,俺这两个孩子就跟野孩子一样!他们不是饿得顶不住了就不回来!俩人都不好好学习,还经常跟人家小孩打架,我天天打他们也不中!”黄双喜气恼地说。
第8章 家访(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