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差点儿就沒把耳朵给磨出茧子來!本以为这辈子都沒机会一睹英雄真容了呢,沒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阎老板说笑了,如果您是小贩子,这晋冀鲁豫四省做盐业的,就沒一家敢自称大买卖了!”张松龄又笑了笑,很老练的恭维。同时用眼角的余光再度扫视周围人群。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他把偷偷观察到的结果与先前红胡子的话结合起來之时,眼前情况就有些令人震撼了。
附近与游击队员们站在一起,凡是身上沒带着伤的,几乎每人都穿着一件儿土灰色对襟棉布大褂。更远处还有一些陌生身影正在仔细翻检每一具鬼子和马贼的尸体, 也是个个身穿土灰色对襟棉布大褂。两边的总人数加起來,足足有三百挂零,已经远远超过了游击队在未开战前的规模。
阎老板也为被张松龄的年青和老到吃了一惊,愣了愣,笑着追问,“怎么?张兄弟以前还听说过我们安恒盐业?你的话略带山西口音,难道家中长辈也是走西口过來的?”
“我家是在鲁南一带做杂货生意的,开战前,每年都往返草原好几趟!当然不可能沒听说过大名鼎鼎的安恒盐业啊!”张松龄摇摇头,不着痕迹地忽略掉了对方的试探。
“怪不得我一见到小兄弟就感到亲切,原來是同行!”阎老板的眉头轻轻跳了跳,迅速放弃继续刨问张松龄的跟脚。
“可不是么?我一见到您老这身打扮,就觉得眼熟!”张松龄也悄悄收回触角,笑着敷衍。
他以前其实压根儿就沒听说过什么安恒盐帮,但是对蒙古草原上的湖盐买卖却一点儿都不陌生。据经常出塞的父亲和哥哥讲,草原深处在一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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