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闲着,因为这样地闲着实际上就是一种漫长的等待,而等待则是最让人焦虑难耐的事情。其实人这一生何尚不是一种漫长的等待,人一生下来就是在一个接一个的等待中长大成人,至到死亡。如此说来,在等待之中该做些什么也应是人最值得考虑的事情。而眼下,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睡觉。这既可以排遣烦恼,缩短等待的时光,又可以养精蓄锐,恢复体力。
但是真地睡起来,却又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人躺下时正是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候。此时,你所忧虑的事最容易在你脑中反复萦绕,清晰地不肯消褪。于是,我就开始思考着明日该如何应对王宫的审讯。按理说,审案只是一个程序问题,实事早已摆在那里,而审案则是使被审者依照法规接受惩罚的一种程序。既然实事与法规都已摆在那里,我想得再多又有何用?这样一想,我就索性不去多想,就只好去听天由命吧。
审讯是在次日的晌午。我被王宫护卫带入议事大厅。年迈的丞相坐在大厅中间,王宫都尉与大学士坐在丞相的身旁,各村的庄主与学村的亚父依序地坐在大厅的两边。肃穆与冷峻的气氛很有些让人感到压抑。待我被两名王宫护卫押到丞相的面前时,丞相对我冷眼地一望,说,“跪下!”天国就是这种规柜:凡是受审者不管有罪无罪都得下跪。尽管我对此不很适应,但我却不能违抗,于是,我就面朝着众议事跪着。
丞相拖腔拿调地朝我喊道,“报来姓名。”我懒懒地答道,“大汉使者龙华。”丞相又道,“你可知罪?”我说,“不知。”丞相就让大学士宣读《天国法规》中的某些条款。大学士抱着一本又厚又重的书本读道,“《天国法
天国历险记 第21章(发配牧羊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