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身子都在抖,他急的去朝宋清晚使眼色。
宋清晚却仿佛没看到,咬咬唇,将之前陆淮安说的那些浪荡话都说给他听。
“他说你瞎了,怎么跟我行房的,还说你那肯定不如他。”
宋清晚不知道用了多大勇气才说出这些话,又羞又燥,但是她知道,陆承颐听觉敏锐,她不说的话,回去受苦的又是她。
而且她也并不想原谅陆淮安!
陆淮安见陆承颐脸一点点阴沉下来,面如死灰,张着嘴还企图说点什么。
“大,大哥,我”
不等陆淮安说些什么,陆承颐极快地从后腰间摸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上膛对着陆淮安就是一枪。
宋清晚吓得差点尖叫,用手死死捂着嘴。
那一枪准确无误地打在陆淮安脱臼的右肩上,陆淮安捂着肩的手指也被擦到,血溅的老高,有一些还溅到宋清晚的旗袍上。
陆承颐脸色冷漠:“今晚就滚去江北,没我命令不准回来。”
陆淮安脸色灰白。
如今地方军阀都在争地盘,江北和洪溪挨的近,时常有战争爆发,那些军阀要是知道他是陆家的话,肯定会把他活活折磨死,大哥是让他去死啊!
“大哥”
陆淮安才说了两个字,陆承颐枪支往下,对准他的心脏,似乎他只要再说一个字就会开枪一样,陆淮安只好闭嘴,连滚带爬的离开这里。
宋清晚好半会才回神,她踉踉跄跄的往陆承颐走去。
陆承颐未收起的枪抵在她胸口上,淡淡道:“宋靖语,我的女人要干干净净,如果我发现你被人碰了,我先
第22章 陆家怎么有这样的败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