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之后,再行上山?”
秦征听说王聃衍将死,非但不高兴,反而担心大仇无法在自己手头得报,对着天都峰巅哼了一声,道:“我本不怕王聃衍,要我给一个垂死者机会原也可以,但是当年王聃衍却并未给我们这个机会,多少年,多少代,他们都是在我们玄家子弟的神通未成之前就斩尽杀绝!因此先生你的这个问题不当来问我,而应该去问问玄家二百年来未及长大成人,就已经惨死在宗极门剑下的少年与婴儿!”
这几句话哪里还是言语,分明是充满血泪的痛诉,6宗念喟叹一声,知道此仇不可消泯,却还是道:“你的怨恨我不是不明白,不过天都峰为大晋之武柱,江东为华夏仅存之半壁,如今苻坚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南下,你若为家仇而毁此支柱,恐怕华夏道统也将随着而倾塌!报仇虽然应该,但为私仇而坏国势,恐怕也非英雄所当为!”
6宗念这段话,心怀家国,同样的言语若是陶宗孺、沈宗同说出来,秦征势必嗤之以鼻,但由6宗念口中道出,却连藏身暗处的尔何辜都不敢质疑。
密林之中,管仲平轻轻一叹,知道秦征这一番难做了,6宗念若是直接干涉,秦征不管是否能抵挡,都可直接出手,但在国家大义面前,他又将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