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或许转眼即过,但怕就怕夜长梦多。
从陆老夫人房间里出来后,严三秋来看女儿,到了外门一问看门的丫鬟,知道那些来相伴的小姐妹们都去歇息了,进去到了内门外,发现这边没人服侍,跟着就听见陆宗念的声音,想必他们父女要说体己话,所以把下人都遣走了。
严三秋和丈夫关系微妙,一时不知是否要进去,伸了手,却推不得门,抬起脚,却迈不过门槛。
陆宗念在屋内,对女儿絮絮叨叨,显然又是欢喜,又是不舍,慈父嫁女,大半如是。
絮叨了好一会,陆宗念忽道:“自我回到家来,你姐姐就不肯醒转,只是留了个神念在你娘那里,表明她愿意成全你的心意。这也是她做姐姐的疼你爱你,你做妹妹的,不必太愧疚。明日尽管欢欢喜喜成亲去。”
听到这话,原本低声细语的陆思儿忍不住道:“不提姐姐便罢,提起姐姐……叫我怎么安心嫁过去!这个身体,可是姐姐的!”
“不要老这样想,”陆宗念道:“你和叶儿都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你是神源出了问题,病得快病得烈,却还有治愈的可能。而叶儿是先天元精不足,虽然病得缓,却是治无可治。若非当时移神之事错有错着,叶儿今日也早不在了。可以说你们姐妹俩是互相成全了对方。”
“就算如此……”
“你不必多说了。”陆宗念打断道:“这次我再出远门,对如何解决此事,已有眉目了。”
陆思儿大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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