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弟在摆喜酒。恭喜,恭喜了!”
不知为何,秦征对管仲平总是讨厌不起来,两人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长安那夜曾冷清相对同病相怜,而当日天都峰聚变之际,管仲平曾出手震偏了王聃衍追杀秦征雷炎的剑气,这件事情不论管仲平是出于什么目的,秦征都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何况今天连尔何辜都迎进来了,多一个管仲平又有何妨?秦征道:“过门就是客,不过在下有一言在先,我与桃源渊源非浅,今日仲平先生赏脸,在下不胜欢迎,但我们只是喝酒,来日恩怨清算时,咱们可没什么交情可言。”
管仲平嘿嘿一笑,便随邀入席。
臧隽冷笑道:“没想到管美人竟然兼起细作的活儿来,长安的高手,已经多到可以这样浪费了么?”
他这两句话是讽刺管仲平自甘堕落,以宗师身份,竟来东南是做苻秦的奸细,管仲平神色暗淡,竟未否认!
秦征大感诧异,要知管仲平与烂柯子、臧隽等人一般,都是离大宗师境界只差临门一脚的人,虽然这临门一脚可以随时迈过去也可以一辈子无法寸进,但这般大高手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备受尊崇笼络的,就算管仲平在长安再怎么受排挤,也不该作如此轻视的安排。
管仲平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叹息说:“西域胡宗,近年已经恢复元气了,如今长安的气象,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秦征一怔,臧隽和尔何辜更是双眉一轩!管仲平这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可绝不能等闲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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