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柠拍了拍君南麒的脑袋,小声说道:“以后不许这样。”
“我都替她种了四盆了,每次我的花一开,她就拿被她养蔫的花悄悄换掉。”君南麒挥了挥手,小眉头拧了起来,不满地说道:“女生也不能光会撒娇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花自己种。”
还真能说!她说一句,小君先生能说一大串,还能让人没办法回应。和他爸爸真的不一样呢……乔千柠看着这张眉眼越来越像君寒澈的小脸,有些恍惚。
那天从医院出来,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人越走越远。直到停下来时,才发现居然走出城了。
她站在陌生的街头,茫然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怎么做才能让心平静下来,怎么样做才硬撑着活下去。
就在那个黄昏,她接到了德国大学一位教授的电话,说及她之前发表的论文的事,她本来是想随口应付几句,不料听到了对方有背景音,对方和朋友提了一句援非医生的事。她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直接说了一句:我要去……
后来在她准备证件的一个月,也有过犹豫。那时候君寒澈一直在康复期,她没去见他,尽管想见得要命,还是死死地忍了下来。
古教授说,他留下来的那个人格,完全陌生……他本体人格争夺失败了,还有温柔如月、温暖如阳的少年君,果断厉害、说一不二的狂暴君,都在那次深层次的催眠治疗里不知所踪。
等他情况稳定之后,渐渐找回记忆,唯独不见了他和乔千柠这一段。乔千柠很清楚,这是治疗干预的结果。所有记得她的人格,在失去了争夺的目标之后,茫然不知所措,所以才被稳定的新人格所取代。
第243章 有九个追求者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