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亿、1000亿,那是不可行的。
刘长生若真想和基金会对抗,别的不说,光是烧钱这件事上,这小子就不一定烧得起,血液基金会武者迅速的更新换代,光烧钱,拖都能把刘长生拖死。
“刘刘老板,我劝你还是继续做血液实验吧,想要做反实验,我们的基础不够的,甚至也不起烧钱。”一名科学家语带轻蔑地冲刘长生道。
刚才,刘长生要众人臣服,科学家们迫于刘长生的武力,不敢多说什么。
现在科学家们已经和刘长生站在了同一阵营,这种情况下,科学家最讨厌“外行领导内行”,此时自然而言要和刘长生争辩一番。
“烧钱,是很了不起的事吗?”刘长生目光冰冷地望着自己面前十几名眼高于顶的科学家。
说实话,这群人的傲气还是让刘长生颇有些欣赏的。
但这群家伙将基金会组织视为不可挑战的神圣对象,这点又让刘长生看不上。
这群从未站在顶峰的忙碌学者,有时候看起来和地上忙碌打转的蚂蚁也没什么两样。
面对科学家们反对的说词,刘长生又一次道:“记住一件事,在接下来的基地运转中,你们不是领导,也不用痴心妄想想要掌控方向。”
“和血液基金会对抗,是既定的目标,你们只需在上边人的领导下,做好自己的份内工作就行。”
刘长生这话,自然是要现场的科学家们看清自己的身份定位。
可在科学家眼中,刘长生就像个什么事都不懂的门外汉弟弟,妄图领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