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刘长生不把这强大真气当回事。
林秋水一边哭,一边笑。
哭的时候,凄惨悲凉。
笑的时候,愤怒狰狞!
她的心智,因为沈浪,已经完全趋于疯狂。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可悲可叹。”
刘长生作为一名活了两千多岁的人,在这世间,他早已看透了非常多的道理,但关于这个“情”字,刘长生自认为自己懂得也不多。
感情之事莫劝人。
刘长生知道,沈浪是林秋水心中那跨不过去的大山,可是那又怎样呢,人活着有点执念,有何不好。
也是在林秋水彻底歇斯底里的时候,刘长生站起身来道:“林秋水,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为孩儿痛苦哀嚎的林秋水突然捂住了胸口,愤怒地抬起头来,冷冰冰道:“刘长生,没有我的指令,你敢离开?”
刘长生听了这话,却不见停步,伸手拉门,便要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