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电视都被林雨嘉砸掉了。”
娄寒冷哼道:“我早就说那女孩不咋地了。你就跟我姐好好处呗,你非不听。
我直接挂了电话,回忆起昨天的事简直越想越烦,非要在寝室搞秋茜茜,结果弄的她现在把我拉了黑名单,怎么联系都不回了。
又稀里糊涂被赵琳琳搞了一发,虽然这丫头水灵灵的招人喜欢,可我先跟欣姨有了一腿,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前思后想了半天,我决定先不去上学了,反正也不打算考好,要留在五中升高中对我来说简单的跟喝水一样。
我给庄硕天去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去侦查一番韩龙鸿的捞钱门路,又嘱咐他抓紧收些敢打敢拼的渣滓学生,随时准备开战。
床上懒了一天,睡足了觉,夜幕垂落的时候,我戴了鼎鸭舌帽就出了门。
我想的很简单,既然张永赞也赞成我们从这方面入手,而且又跟韩龙鸿有仇,那不拿他开刀祭旗简直没天理啊。
不过这种事永远都是不是抡刀砍人那么简单,想要叉手甚至夺取别人的利益,首先就得深入了解这一行,这条皮肉产业链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最少也要弄明白,打趴了韩龙鸿,我该跟谁收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