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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慢慢爬起来,拦住看我满脸是血,吓得有点醒酒的欣姨,说:“咱们不报警,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吃亏无所谓,但是你们两个大男人打我一个未成年,是不是有点不要脸啊?”
金丝眼镜囔着鼻子骂道:“糙内吗,你个小b不能走,我鼻梁断了,叫你家长来赔钱!”
我说行,那你们两个打我一个怎么算?
另一个平头男哼道:“你坏我们的事,还先动手推人,不打你打谁,你人少你活该啊,没干废你就不错了!”
我接过欣姨递给我的面巾纸,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说:“行,你们牛b,不是要我赔钱吗,别走,我让人送钱来!”
酒吧内保见双方不动手了,也没有损坏啥东西,就警告两声去别处巡视了。
我坐在欣姨原先的那张卡座上,直接给娄寒他们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才通,娄寒茫然的声音传来:“林坤我糙你大爷,你怎么还不睡觉?老子刚他妈做个美梦就被你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