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而三的谋害自己?难道他就是江南税案中一直被隐藏得很深的幕后黑手?
伤脑筋呀……为何自己会碰到如此费脑子的事情?任逍遥皱眉思索半晌,神色间不由浮上几分懊恼。
偏偏温森还不知死活的凑上来轻声问道:“大人,您怎么知道韩家与此事无关?”
“因为……”
任逍遥得意的一笑,便待卖弄自己好不容易才想明白的道理,可他想了想,却觉得这事儿解释起来有点繁琐,再说以自己这几个属下的智商,实在让人怀疑他们能不能听懂,于是任逍遥嘴张了半天,神色间渐渐又浮上几分懊恼,最后终于直截了当斥道:“……滚!”
因为……滚?
温森神色迷茫的退下,嘴里还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眼儿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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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酒之事,令本来融洽的宾主气氛多了几分尴尬意味,任逍遥拱手向韩竹告辞,然后命人搬上那坛刚开封的毒酒,转身出了韩府大门。
此刻他心中仍怀着几分恐惧,只是刚才美人在旁,他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明显,出了韩府大门后,任逍遥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不由自主浑身直冒冷汗,后怕的情绪无可抑止的在心胸间蔓延开来。
好险呀!老子这条命差点就撂在韩府,都说酒是穿肠毒药,今儿倒真应了这句话,看来以后要戒酒了。嗯,只要不戒色,什么都好说……
随即他咬了咬牙,一脸阴沉的往苏州知府衙门走去。
他打算跟李伯言好好谈谈。
任逍遥的是非观很混淆,在他看来,贪点银子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他自己当官这两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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