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极,急促道,“义父,我刚出西门没多远,便收到余杭传回的消息,纪枫和童烨两人被人杀害了。”
宁无极听到汇报之后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玉流苏,将眼睛瞪大,见她没有受伤才放心。
“流苏,你近日就待在为父身旁不要随意走动”宁无极心中已猜到一、二分,此次遇害的人都是参与了洛阳之行,但他又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此事与庆王殿下有关。
他与玉流苏回到殿内,他看着还在木案旁发愣的封寒,喊了一声,“封寒,你近日也要多加小心,不要单独行动。”想到堂堂的锦衣卫,此刻竟然要警惕起这些平日他们丝毫不放在眼中的杀手,宁无极便有一种苦闷,无奈的摇了摇头。
“指挥使?”封寒回过头,见到方才还为他担心的玉流苏,他笑道,“流苏妹妹回来了?这半日你都去哪里了?”
“封千户”玉流苏欠身行礼道,“我奉义父之命,前往余杭查探纪枫和童烨的情况。”
“如何?”
“果不其然,如义父所猜测的一般,童烨和纪枫两人已经被杀。据余杭回来的锦衣卫通禀,他们两个是在午时左右被人杀害在房间之内,房内也是没有半点打斗的痕迹。”玉流苏将传信来报的情况又与封寒陈述了一遍。令她不解的是童烨和纪枫的死状竟与苏钺他们一样,她心里十分矛盾,若是庆王派人所为,岂不是自断双臂。
“他们也是被认识的人杀害?”封寒听完玉流苏的描述之后,手从腰间拔出折扇,将信将疑将折扇在手中来回拍了数下。
殿外月光掠过屋檐,长长的木廊在烛火的照射下,显得格外
第一百七十七章:暗指庆王(上),求订阅,求收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