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她打车到公司给她租好的公寓好了,反正她也会虚语。虽然锦爸爸曾经说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但是爸爸跟妈咪都一直没有停止让她对虚语的学习,毕竟在现代社会,掌握一门外语也是一项生存技能。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因为她可以见到锦爸爸了,虽然锦爸爸可能不太想见她,但是她可以偷偷地看一眼锦爸爸啊。
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她吃力地将自己两个大行李箱往出租车后备箱里塞,但是她那点力气根本就提不动,司机好心的下来帮她塞了进去,她感激地弯腰朝司机鞠了个躬然后笑着说谢谢。
马路对面已经拐了个弯停在那里的黑色车子里,阿宽一开始看她那么吃力地搬行李箱忍不住对里见夕琰开口,
“boss,要不要捎着顾小姐一起啊?”
他看了对面那纤瘦的人影一眼冷冷地命令着前面的司机,
“开车!”
不过他那一眼看过去却正好看到她冲那出租车司机笑得璀璨明亮,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随风扬起,她穿着一身墨绿的连衣裙,整个人如同江山水乡里晕染出的一副水墨画。他甚至能看到那司机脸上划过的丝丝惊艳,他烦躁地别过头冷哼了一声。
他以为她那种娇贵的习惯了被人伺候的大小姐面对这样的被丢弃,一定会在原地不知所措哭花了脸,却没想到她自力更生的打车离去,这让他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