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锦爸爸是什么关系?”
哪知他却像忽然疯了似的,猛地站起身按着她的肩一把就将她摔到地上,居高临下地冲着她大吼了一声,
“爸爸那两个字是你配称呼他的吗?”
希蓝一个没防备而他的力道又极大,就那样重重跌坐在地上,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她不至于摔的太惨,但她现在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抬起一双明亮的眼睛惊喜地仰头看着他,
“你真的是锦爸爸的儿子?”
在她还有妈咪跟爸爸重逢之后,锦爸爸就从她们的世界里消失了。她有问过妈咪锦爸爸的事情,妈咪告诉她,她给锦爸爸打过电话,但是锦爸爸疏离的说:我已结婚生子,以后都不要再联系。
妈咪还说她都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婴儿的哭泣声,所以妈咪说以后就真的不要再联系了,不然锦爸爸的妻子会生气的。
“你给我闭嘴!”
他歇斯底里地吼,紧紧握起的双拳骨节咯嘣咯嘣的响,
“我不准你再那样叫他!”
“夕琰,你”
希蓝很不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从地上起身站在他面前满脸受伤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