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衡叔去世的消息,一袭黑衣前来送行,远远的就见她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无声留着泪。
衡叔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他是他跟小染爱情的见证人,那个时候他还幻想着他们的婚礼上要请他来当证婚人,却被他淡淡拒绝了。
他当然不知道,就是他的父亲还有慕云海将他逼到现在这副隐姓埋名的地步。
他此次前来本想安慰她一下的,毕竟衡叔是对她来说那么重要,如今见她全身心的靠在那个男人怀里,他除了转身离去,还能有什么办法?
处理完衡叔的事情,慕染染在顾陌城的宅子里又住了一段时间,痛失亲人的苦让她颇是消沉了一阵子,一颗心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开始的时候她经常在孤儿院一呆就是一整天,什么都不做,就那样想着跟衡叔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默默流泪。
她清楚的记得十岁那年林文城带她来孤儿院玩,半路林文城又被林家召了回去,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而她第二天要去市里参加一个考试。
十多年前孤儿院这里还是郊区,通往市里只有一班车,她因为起晚而错过了班车,急得在那里哭,慕家没有一个人管她的死活,她要跟林文城求救也已经来不及。
那个时候的衡叔,维持孤儿院的生计已是难事,根本不可能有车连摩托车都没有,十多里的路程,衡叔硬是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把她准时送到了市里。
那个时候她还不懂骑车有多辛苦,她只知道那个考试对自己来说很重要不能迟到,一路上她还不停地催着衡叔快骑快骑,他稍微慢一点她就急得直嚷嚷。
考试完了之后她才听其
第122章 喜欢过河拆桥的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