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章迩所言,一边和辛谱谱视线相对。
“三千尺。”辛谱谱略一颔首,几乎和曲瀚殇异口同声道,两人已猜出了部分暗语的含义。
“三千尺怎么了?”褚敬衷不解道。
“飞流直下三千尺?”章迩随口想到了一句诗。
“随风飞荡……目光发直……涎水下落……弱水三千……尺山寸水之地……”婵儿这时也明白了几分,目光在曲瀚殇和辛谱谱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飞流直下三千尺’独缺‘流’。”曲瀚殇递给婵儿一个认同的眼神,说道。
“丁富是‘流’的人?”章迩有些震惊。
“也可能齐樱是‘流’的人,又或者两人皆是。”辛谱谱接过话茬道。
“从十一年前‘流’特使江颜汲死后,‘流’便一直转入低调行事,再没有公开过继任特使的身份,但毋庸置疑,‘流’仍是当今令尹江颜沛的情报机构,难道这次的几条人命都与江令尹有关?”褚敬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位江令尹虽刚愎自用、树敌无数,但兆旭镖局从未得罪过他,何况萧家这份嫁妆也没有丰厚到值得他下手的地步。”辛谱谱暗自皱了皱眉。
“我倒觉得江颜沛与劫镖之事无关,发生镖箱被盗的事情时,丁富这暗语毕竟还未在众人面前透露出来。”章迩说道。
“可是那时丁富已经拦过若翾姑娘的去路了。”褚敬衷说。
“他对若翾说的只有一句而已,连身份都未能表述出来,更何谈真正的指令呢?”曲瀚殇说着,和婵儿对视一眼,“想来他是另有指示,却不知真正想做的是何
第九章 昭然若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