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夜里睡不着,在院子里走了走,没想到遇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二话不说便打伤了我。我想如果说出来,那么深夜独自走在院里的我也会受到怀疑。”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章迩问道。
“在案发前半个时辰左右。当时我一边在院子里散步,一边在想若翾姑娘被害的事情。你们想,若翾姑娘被杀有没有可能与劫镖有关?”
“此话怎讲?”
“昨日下午,我因对兆旭镖局押镖货物感兴趣,便打开镖箱借看,镖箱里曾发现有一封匿名书写的劫镖信,或许晚些时候若翾姑娘撞见了什么而遭人灭口,也未可知。”
“确有此事么?”章迩目光扫过兆旭镖局三人。
“是的,我看见劫镖信时感到很吃惊,便跑去大堂通知了公子。”褚敬衷边说边看向辛谱谱。
“一路上镖箱都未曾打开,也没有什么人接近过箱子,我们都很诧异信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季镖师也说道。
“照我看,说不定杀死贾镖师的就是季镖师。”丁富故技重施,开始转移众人怀疑的重心。
“你说什么?”季镖师怒视丁富道。
“发现劫镖信之后,你和贾镖师曾为两人谁疏忽职守发生争吵,你能否认么?”
“争吵两句能说明什么,朝夕相处的人谁能没有点小摩擦。你这个老家伙总是含血喷人。”
“不要说你了,辛二局主也有问题。”丁富笑了笑,眯起眼睛又看向辛谱谱。
“休得胡言。”褚敬衷出言阻拦道。
“无妨。”辛谱谱抬手阻止了褚敬衷和季
第四章 月黑风高夜(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