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概听说了。舅父不必急着动怒,战场之事最后才见分晓,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说说你的看法。”
“当前的战事五国之中已牵涉四国。易国对恒国,因为有赫连家分散了易国的兵力,所以恒国算是实力最有保留的。维国对孤国,眼前看来处在劣势,可是孤国所有能征战的人几乎均在阵前了,而我们除了四大营,并没有倾尽实力。”
“四营已经是最精锐的军队,除此之外,还有谁能调动?这还不算粮草告急的雪上加霜,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是未知数了。”
“舅父忘了,还有几位皇子么。大皇兄、三皇兄、五皇兄,莫不擅长马背征战,是现成的将才啊!”
“赫连家的单另炉灶,哥盛难辞其咎,朕不能再让他参与任何政事及军务。”显皇的这句话,可以说宣告了哥盛已彻底与皇位无缘。
“还有蓊茸和荀其。”
“听说这几日蓊茸常与你对坐饮酒,颇有感叹,同你相见恨晚。”显皇未置可否,而是跳转话题说道。
宸回忆着蓊茸对自己的拉拢,蓊茸对付荀其、左丘禹的心十分坚决,自己当然是在其中顺势挑拨,以期双方关系日趋恶劣,势不两立,至死方休。宸也明白显皇此番问句的意思,“结党营私”、“威胁帝位”,都是显皇的大忌,若是触犯了他的禁忌,即使是嫡亲之子也不能饶恕。
心里转了几个心思,宸的表情仍然坦然平和,像是聊家常一般回答显皇道:
“南影一个人孤独惯了,难得有大皇兄视南影如亲兄弟一般热情相待,心中与大皇兄自是十分亲近
第七章 内乱四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