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皇被左丘禹一个抢白,怒气不灭反盛。
“父皇,戏台的布置虽然是禹负责,但是王庭的安全儿臣也担有责任。今日之事,儿臣愿和禹共同承担。”荀其在旁说道。
“既然左丘禹已经承认他的失职,父皇不如成全他,以儆效尤。”蓊茸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说道。
“朕倒没来得及问你,你是怎么找来这个会表演戏法的南东?”显皇话锋一转,看向蓊茸。
“只要能让父皇看得高兴,儿臣费点力气寻找个戏法师又算得了什么。”蓊茸兀自讨显皇欢心道。
“你对他的底细可有了解?若是今日他冲过来不是为了救朕,而是想刺杀朕,又当如何?”显皇说话间眼中闪过一抹凌厉。
“如果真如父皇所说,儿臣就是不要自己的性命也会保护父皇平安!”蓊茸说完这句,联想起自己今日呆愣在原地的作为,不禁一边打量显皇的神色,一边讪讪说道,“以后儿臣会加倍谨慎,不让这种可能性发生……儿臣即刻差人调查清楚南东的来历,再来回禀父皇。”
显皇闻言,挥挥手,蓊茸便先行告退。气氛凝重片刻,显皇又开口对左丘禹道: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傍晚前来告诉朕此事是你的疏漏还是有人刻意所为。朕听过之后,再决定如何处置。”
“左丘禹领命。”
“多谢父皇不罚之恩。”荀其说道,“今日惊了驾,父皇也需休养心神,儿臣恭送父皇回帐吧。”
“不用了,朕一个人走走。”
“是。那儿臣先行告退。”
“禹告退。”左丘禹和荀其对视一
第四章 王庭宫宴起波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