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和父皇说。”借着哥盛言语间的转弯,荀其随即转移了话题。
显皇愣了一愣,很快明白了两人的来意,当即收敛起笑容说道:
“如果你们也是来为公冶布当说客的,那就不必开口了。”
“父皇,儿臣和五弟在回王庭的途中才听说了公冶家通敌卖国的传言,一时间确实心存诧异。”
“若是公冶家真的敢做出此种事情,三哥和儿臣自然不会为罪人说情,可是公冶先生追随父皇多年,又教导了儿臣和兄弟们射箭技艺,他为人怎样可以说有目共睹,总不能无凭无据下定论啊。”
“你们的意思是朕偏听偏信,冤枉了无辜?”
“儿臣没有这个意思,只请父皇为儿臣解惑,告知公冶家所谓‘通敌卖国’的罪行是什么。”哥盛语气恭敬道,目光中是一片执着。
“其罪有三。第一点,朕一直不吝给予公冶家财力上的支持,以期弓箭世家能研制出更为精良的兵器装备,而公冶家却未满足朕半点期许,这在骑兵营的战绩上也可见一斑。”
“如果是为此,公冶先生一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父皇何故降罪。”
“如果只是能力有限、难以突破兵器研制的瓶颈,朕也不会过分追究,但是朕昨日派出查访的人回话说,发现公冶家几处武器作坊内藏有大量未曾面世的奇兵利器,试用之下未觉有何不妥,总不都是失败之作吧?如今国家正处战事,隐藏如此多兵器,试问他公冶家究竟意欲何为?”
哥盛闻言,心下已有几分明了,只怕这都是公冶布出于私心,为其支持的五皇子荀其所准备的。就算公冶布没有通敌之
第八章 必争之战(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