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气、魄力和气度,这在她一整夜临摹湛暮宵书画的过程中,早已感受良多。
在湛暮宵面前,婵儿忽然没有了那样坚定的自信,见湛暮宵看着画作一言不发,婵儿忍不住开口道:
“还可以应付得过去吗?”
湛暮宵闻言,蓦地抬头凝视婵儿,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堵婵。
湛暮宵当年并没来得及看过堵婵画画,当然不是因为画的功力而有所感,只是画中传递的都是婵儿对湛暮宵画中蕴含感情与思想的理解和回馈,这让湛暮宵再次找着了唯一和堵婵才有过的心灵共鸣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短暂,但又是那么真实。不过毕竟是片刻间的感触,湛暮宵的恍神也只发生在一瞬间,随即他就以客观的角度对婵儿的画作出了评价:
“无论是布局还是笔触,你都把握得正合分寸,在用色上你的功底更甚于我。月儿,说实话,我几乎要以为这就是我画下的画。”
“真的吗?”听见湛暮宵这样说,婵儿不由找回了信心,说道,“这下就算是完成了一半。”
“一半?”拓跋雅布重复道。
“是啊,因为题字的部分我迟迟还未能下笔。”婵儿一边说,一边从桌案边拿起两张写满字的宣纸,“我在纸上练过几次,都不是太满意,总是少了几分男子该有的气魄。我怕画蛇添足,只好暂时搁置一旁,就等你们商量呢。”
“我这伤……还是用不上力。”湛暮宵看着自己的手腕,略显懊恼地皱了下眉。
“湛师弟信得过我么?”拓跋雅布忽然道。
“什么?”
第二十一章 动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