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诚然,我不怕他,但那不是我想看见的局面,否则我也不会答应他这份寿礼。”
“湛哥哥是不愿看见无谓的伤亡,是么?”久未出声的婵儿这时开了口。
“是。”湛暮宵点了下头。
“说不定,月儿可以帮你。”婵儿对湛暮宵露出一个笑容。
“对了,我这一着急都没想起来,她的画在孤国也说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堵辙一拍手,随声附和道,“只要有个画稿,让月儿帮你临摹一幅,足以以假乱真。”
“好,我就先帮湛师弟疗伤。腕骨接上后,虽然不能用力,但是描摹个画的轮廓还是不成问题的。”拓跋雅布随即说道,“都进屋来吧。”
而后,不多时,拓跋雅布为湛暮宵接好了腕骨。
下午开始,湛暮宵忍着伤痛一点点将偌大一幅山河图重新画下来,当放下笔时,已是日暮时分了。用过晚饭的拓跋雅布、堵辙、婵儿以及已经回来的原涵这时刚好走过来,仔细打量起这幅画。
“你之前可没有说是这么大一幅画。”堵辙一边拿手作出丈量的动作,一边看向婵儿,“他第二次画,画这个雏形已经用了一整个下午,而你是第一次,同时还得掌握力度画出其精神,时间来得及吗?”
“只要在天亮之前完成,就不会耽误,对吗?”婵儿问湛暮宵。
“嗯。不过这就要害得你熬通宵了。”湛暮宵说道。
“这种时候,还客气什么。”婵儿说话间,又观察了画作一番,然后挪步至书案前,说道,“你们都早些休息吧,在安静的环境下我的精力更能集中。湛哥哥如果感激我,明早帮
第二十章 堵辙的才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