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替囡囡拉着被子，芭蕾舞裙脱在一旁，素净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
顾小陌无声啜泣着，只眼角滴出泪水，在还未掉落下来的时候，囡囡软软的声音传了过来：“妈咪，别担心我。”
顾小陌立即回神，她匆忙的擦掉脸上的泪水，“囡囡醒来了，哪里还难受吗。”
“我真的一点都不难受的，妈咪。”
囡囡不喜在病房里久呆，她喜欢在学校里学习，跳舞，享受阳光的沐浴，而且囡囡此刻是真的不难受，她作势坐起来，不顾顾小陌的阻拦就生龙活虎的动着胳膊腿。
“你看，妈咪，我是真的不难受吧！”
“小心点。”
囡囡瞥到一旁的衣裙，眼中闪过落寞，“开学典礼已经结束了吧，可惜，我没有跳成，妈咪，我跳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顾小陌恍神，见她是真的想要，便随了她的心愿。
换上芭蕾舞裙后，囡囡站在地板上，倒是有模有样的踮起脚尖，姿势正确，耀眼十足。
顾小陌屈身坐在椅子上，额前有发丝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囡囡边跳，边笑眯眯的对着顾小陌道：“妈咪，你看我跳的是不是很好呀！”
不知为什么，看着囡囡自由的跳着，顾小陌的内心一阵酸楚，眼前的视线模糊，近乎喜极而泣，她隐忍着，极力的隐忍着，内心里那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抑制住崩溃。
顾小陌有些颤抖着开口：“囡囡跳的很好。”
慕北屹处理完学校的事情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心中一震，说不震惊是假的，在看到顾小陌明明是笑着，泪水却不断涌落的样子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她的灰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