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她。
解开扣子后，顾小陌才看到胸口上的伤口，手术过后的伤疤还未褪去，此刻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连顾小陌看到后，都不由得心中大骇，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怎么弄的？”
那晚车子掉入海中时，慕北屹的意识微微恢复，自知身处险境，费力的跳窗离开车子，玻璃划破了衣服，割到了罢了。
慕北屹刚刚恢复痊愈，一门心思都扑在顾小陌的身上，甚至连那晚的事都未来得及考究。
他薄唇轻启，语气淡淡的：“玻璃划破了。”
顾小陌碰着他衣服的手微微一颤，紧抿着唇瓣，仍旧在强忍着。
慕北屹何尝没看到她脸上那复杂的情绪，忽地有些疲惫，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冷酷，“顾小陌，关心我就那么难？还是觉得把我吊着都无所谓？”
顾小陌眉峰收拢，一抬眼就对上慕北屹不太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