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人是吃吃说说,吃好中饭就到招待所登记处给锦绣登了个记,然后两个人就到房间里,房门一关继续他俩的悄悄话
家兴正想回部队后接着回上狠假,但上级又来了通知,几个参加地方“四清”运动工作队的军队干部,包括家兴在内就地留下,参加军队对地方的支左工作.
可这人先开了口非常热情地说:“我的老同学老战友,怎么不认识我了”
有一天,家兴在报社自己军代表的办公室里看文件,忽然有人闯了进来家兴抬头一看,好像有些认识,但是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何人
家兴在报社的支左工作,没有因此而有丝毫动椰他还是坚持按扬州军管会的指示精神办事,拒不承认《新扬州日报》是党报,同时仍深入耐心细致地做已经进入报社的造反派人员的思想教育工作
“老同学,我只是传个口信,给你个忠告,因为这些造反派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家兴听后就说:“你这是在开天大的玩笑,这政治问题也可以开后门?没有听说过,真是个大新闻但是很抱歉,请你告诉托你带信的人,首先我没有这个权力,同时我绝对不会作这个‘入党介绍人’,请趁早死了这条心”
至于将会遇到些什么难题?结果又是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家兴细细地想了想说;“我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在想毛主席曾经说过的“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这句话我们这些人说是左派,还不敢;说是右派,我看也不像;只能说属于当中同时我还在想,好人叫他学坏也不容易,是坏人一下子叫他立地成佛,更不大可能”
第五百一十八章 剪刀石头布,一物降一物(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