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说要包下这整个会场,听说表示吴经理不允许?”
阎夜冥说了,眸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吴经理胸前衣服上的铭牌,直把他看得一阵透心凉。
脑袋更像是当机了一般,压根就想不出任何为自己辩解的措辞,只能支支吾吾地吐出几个字。
“我、我”
吴经理心里的紧张可想而知。
与此同时,现场和他一样心情复杂的人也不在少数。
比如白耀先,想他先前处心积虑的想要给白姝娆介绍有钱的老男人,就是希望她能够借此机会攀上高枝,甚至想着,只要对方有钱,就算是当别人的小三也没关系,只要那人能够在生意场上帮衬到他就行。
为此还和白姝娆闹得各种不愉快。
就拿上次去茱莉娅和黄广发吃饭那事来说,若非是后来黄广发的产业突然在一夜之间被人倾覆干净,黄广发也因为洗黑钱等违法犯罪的事被司法部门收押,捉拿归案,等于白耀先先前的算盘就算成功了,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白耀先思索之下,这才没有找白姝娆麻烦,只是对这个不听话的女儿,也没了什么好脸色。
如今,再得知,白姝娆早就攀上了有钱家的男人,且还是晋城最有权势,足以只手遮天的那个,白耀先心中的激动和复杂着实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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