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杀心就好。
燕啸然看着自己怀中不断咳嗽的人。
此时顾晚舟脸色涨紫，双眼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往上翻，燕啸然不知所措的拍着顾晚舟的后背，替她顺气。
片刻之后，顾晚舟终于吸到了新鲜空气，脑子也清明了一点，但刚睁开眼，就看到燕啸然的爪子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顾晚舟大怒，一把推开了燕啸然。
可她原本就是由燕啸然支撑着才没倒下，猛然推开燕啸然，她也站立不稳，踉跄这后退了多步，才终于站稳，又大口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缓过神来。
燕啸然虽然被推开，可注意力仍全部都在顾晚舟的身上，看到人没事，他眼神中的慌乱从渐渐消退。
“燕啸然，你是不是疯了？”
顾晚舟喘上了气，想起刚刚的凶险，和那种眼前一片黑暗，无助的感觉，不由得怒气冲冲。
就连在被刺杀的时候，她都没感觉离死亡如此之近，燕啸然下手也太狠了！
燕啸然紧紧抿着嘴唇，盯着顾晚舟，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还没有说，是不是你自己去求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