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想到兰梓笙却斩钉截铁，丝毫不带犹豫的回答道。
“玉娘。”
肖战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出来了，这么肯定的吗，他怎么不相信呢。
“你确定？不考虑考虑？兰梓笙，这个问题很严峻，你就不怕你娘骂你不孝？”
肖战还是对兰梓笙他娘的战斗力保持一种高度的肯定，要不是这样，玉娘也不用窝窝囊囊在兰府带了七年不是吗。
说到这，兰梓笙沉默些许，随即开口道。
“从我当初娶玉娘入门那一刻，我娘就没觉得我孝顺过。如果她说的孝顺才是孝顺，那我娘觉得我杀人放火，谋朝篡位才是孝顺，那你觉得我到底是该孝顺，还是该不孝？”
兰梓笙的反问，却把肖战问住了，肖战看着兰梓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兰梓笙却缓缓开口道。
“这世间的事物，不是你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如果是这样，那还要分什么对错，分什么正邪。我以前想要维持其中的一个持平，后来我才发现，我所谓的持平，不过是别人眼中的持平。但是，我为什么要活成别人眼中的模样，好儿子，好哥哥，好臣子，肖战，这样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