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等玉娘,玉娘走后,兰梓笙仔细打量起了房中的布置,从昨夜玉娘的动作可以看的出来,这房中的东西都没有怎么动过,看出来是保持着玉娘他爹生前的布置的。
可是,不知为何,兰梓笙总觉得,这房中的布置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兰梓笙站起身,打量起了房中的布置,看的出来,玉娘的爹爹也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房中的布置虽不说是极为随意,也不是极为奢华。可是,总有那么些别样的意味。
这般想着,兰梓笙来到了一面墙边上,这墙上挂着佩剑,兰梓笙仔细瞧了瞧,随后伸手拿了下来。
兰家也是大家,这墙上的佩剑,兰梓笙看的出来,也是难得宝贝,世间少有,兰梓笙拔出佩剑,房中寒光一闪,兰梓笙仔细打量了这佩剑,剑身之处,刻有一个明晃晃的皇字,这是铸剑的时候就一同篆刻上去的。大齐并没有这种刻法,即便是有,那也只是极少数。但是,万万没有篆刻皇字的佩剑,为什么这佩剑上会有这种篆刻。
兰梓笙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最后心中存着怀疑,将佩剑放回原地。
房中的摆设极为朴素,但是又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