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丽芳高高举起的刀，停在了空中。并没有拿下来，准备回答完问题，就刺下去。
“是万国华。”
“万国华，我和他不熟呀。他为什么要杀我？”杨帆继续问道。
“万国华想要一个人霸占林氏集团，原本一切都还算进展顺利，可是你自从你出现开始，你接二连三的坏了万国华的好事。所以，他要杀你。”
说完，身体一动就准备刺下去：“你已经知道是谁要杀你了，下辈好好做人，别再多管闲事了。”
“等等，等等！我还有问题！”杨帆急忙说道。
“还有什么问题，快说。”钟丽芳有些不耐烦了。
“你是什么人，这总该告诉我吧。”
为了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愿，钟丽芳把刀放了下来。
说道：“我是万国华安插在林月茹身边的卧底，钟丽芳不是我的真名，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我的代号是‘黑刺’”
钟丽芳一口气把全部都说完了，再次举刀想要刺下去。
“等等。”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一次性说完。”钟丽芳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我想尿尿。”
竟然吓尿了？
“忍一忍，等你死了就不用尿了。”
没等她说完，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扑面袭来。
哇偶……
钟丽芳闻见这尿骚味,一阵作恶，赶紧用手捂着嘴巴，冲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