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而若是被谋杀的,事情可就严重了,
若是查不出是被谁谋杀的,则无法向朝廷交待,而若是查出来了,试想敢杀当朝御史的,能是一般人吗?
若是李庆真冒冒失失的冲在了这桩案件的最前面,必然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夏提刑原本想欺李庆刚当上官不久,对这里面的门道还不清楚,怂恿他去办理这案的,却没曾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张方给点破了。
他先是带着些许怨恨的瞪了张方一眼,接着笑道:
“正是如此,我也觉得大人不该过多插手这案子,咱跑些腿就行,让上头的人自个折腾去吧!”
李庆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已暗暗记下这夏提刑的所作所为,以后保准会有所偿还。
所以说这个夏提刑目光还是狭隘了些,
虽然李庆夺了他的位置,但李庆难道会在这小小的提刑所一直待下去?
既然木已成舟,夏提刑最正确的方法其实就是好好的协助李庆,待李庆他日高升之时,自然会保举他,将他的位置扶正。
但他却自作聪明的想用毒计让李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待李庆寻着机会,又岂会轻饶他?
李庆在提刑所处理了一天的公务,直到日落之时才骑马离开,
副提刑张方却追了上来,向李庆道:“大人,要一起去醉香楼喝酒吗?”
李庆刚才承了他一个人情,自是不好拒绝,于是便与这张方一起往醉香楼而去。
两人坐下,酒水上来后,各饮了一杯,开始谈天说地起来。
酒过三巡,李庆问这张方道:
“一直未曾打听
第90章 武松这是要做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