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起来。
再后来,这厮躲藏了好几年,不知怎的就发迹起来,竟当了什么教的头头,信众遍布江南许多地方,连官府都不敢去惹他,你们说奇不奇?”
石秀说起方腊时,言语间透露着些许不屑,或许在他眼里,方腊不过是一个靠着言语蛊惑百姓的神棍罢了。
杨雄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没再把方腊放在心上,
他跟石秀一样,哪会想到方腊这人后来竟够胆扯大旗谋反?
石秀向李庆道:
“李兄为何会提及方腊这人?”
李庆道:“我也是偶尔听往来的商旅说起过方腊这人,想着他既然能让教众遍布江南,本事该是有的,那江南又是富庶之地,将来早晚都要去见识一下,所以才有此问。”
石秀道:
“那李兄如今都可以省下了,方腊并非好汉,江南也非什么富庶之地,那里放二十年前确实富庶,但当今天子继位后,弄了个‘花石纲’,早已是被贪官污吏糟蹋得不成样了!”
石秀说到这里时,脸上满是愤恨不平,
“你道我与我叔父愿意千里迢迢离家去北地贩卖羊马,实在是被逼得没了办法,这才不得已铤而走险,若非如此,我那叔父也不会死了!”
李庆见石秀说得如此愤懑,便不再与他讨论这个,连忙扯到了别处去。
三人一直喝到夜里,这才散了,各自归去不提。
……
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李庆等了好些天后,盯梢的人忽然来报,说那潘巧云终于是出了门来,与几个丫鬟婆子带了香烛等物,似是要到蓟州城内的报恩寺上香。
第77章 报恩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