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揭发那个人,才是最合适的……而姐姐的薨世,便也成了如妃去向皇上揭发的做好的理由。”
廿廿收回心神,淡淡一笑,“而如妃她也是个聪明的,这些年来也有过数次的左右摇摆,她总归希望在我和那个人之间啊,寻得一个最能叫她得利的去。”
“我便也耐下心来,等着她,给她机会左右摇摆几回,等她自己看清楚,我是如何待她;而那边儿,又是如何待她。”
烟已经燃尽,廿廿将烟管在手上轻轻磕了磕。她填的烟丝本就不多,这一会子说着话,不知不觉便也都燃烧尽了。
“……终究,还是癸酉年那一场宫里的变乱,让她下定了决心去。”
“那一场变乱,倒没伤到我去,可是那会子如妃却怀着身子,那场变乱结结实实地叫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受了惊吓去。”
“五阿哥因此生下来身子就弱,刚满月就开始吃药,没满周岁时就已经吃尽了各种苦头。”
廿廿想及当年五阿哥绵愉每回苦着小脸吃药的模样,也忍不住叹气。
”……这世上的女子啊,都是一样,在没有孩子之前,是为了自己活着,凡事都以自己的心意为转移;可是一旦当了额娘,有了孩子,便所有的心思都挪到了孩子身上,自己原来的那些计较就都不要紧了,一切的一切,都唯有以孩子为重。”
“五阿哥可怜的小模样儿,我瞧这都心疼,那更何况是如妃这本生的额娘呢?”
“还有啊,那一年宫中的变乱啊,惊吓着的还不仅仅是五阿哥一个孩子;那一年的九公主也还小啊,便那班贼匪知道我在宫中,故此对我的储秀宫围攻得最为猛烈,故此
结局(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