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景陵居住,也是叫允禑去守皇陵。”
廿廿握住皇上的手,“皇上今日的安排,与世宗爷当年的安排,真是一模一样。”
叫这事儿给闹得,皇上也没了睡意,下完了旨意,便索性去办理国事了。
廿廿便也吩咐重新洗脸梳头,月桂小心觑着镜子中主子的神情,轻声问,“主子是担心……这位贝勒永珔,也是二阿哥的人?”
廿廿想了想,“我暂且做不得准,不过只是当年的事儿也当真是巧了,偏就赶在绵忻即将临盆的最要紧的时候儿。倘若那会子动了胎气,绵忻便不是小产,也会早产,若若是我惊吓过度,早产之时遇上难产也是有的。”
“而愉郡王一脉,虽说是近支宗派,但是他们一家在宗室里的地位一直很低。这些总亲们的心性儿你也自然知晓,越是这样的便越是不甘心,总想攀个高枝儿去,最好是看准了储君去,这便才会在将来以拥戴之功,改变了家里的地位去。”
“如今宗亲里头,如愉郡王家这样地位不高的宗室们,便都看准了二阿哥,这些年纷纷投在了二阿哥翼下。我瞧着,这愉郡王家怕是也免不了俗。”
月桂也跟着面色微变,“那当年那僧人闯宫的事儿……岂不是坐实了与二阿哥有关去?”
“我心下自但愿当年的事,与二阿哥并无关联……否则我这些年与他的情分,便也该断了。”
这些年来,虽说发生在绵恺身上的事儿,一件接着一件,都没断过。廿廿纵然防备着,想到过是绵宁的可能,可是她心下却还是多少可以体谅绵宁去——毕竟古往今来皇争位,都是如此。况且绵宁是个没了娘的孩子,他便是有些
792、如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