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子,以期为皇后主子一点点将那寒意给拔除了去……”
廿廿缓缓睁眼,“不容易,是不是?你方才说了,因为我这多年的轻视,那寒意已经是积沃深了去。”
那永泰不敢直面回答,只碰头在地道,“奴才必定用尽一身所学。”
廿廿反倒浅浅地笑了,“……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实则我这一辈子,已经拥有了太多原本都不该属于我的去,那是从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那我就也不该太贪心,总归不能这世上的所有都只归了我一个人,你说是不是?”
那永泰叩首在地,不敢接这话茬儿。
廿廿便抬眸,望向窗外。
皇上从当年潜邸之时到如今,所有后宫内眷里,唯有她诞育下两位皇子来,且两个孩子都健健康康地成长,由着他们自己的性子,没有半点的压抑和隐忍……这便够了,她也真的应该知足。
至于她一直期盼着的闺女……或许,这一生当真就是母女缘浅了吧?
那永泰跪安告退,四喜亲自送出去,月桂和月柳都赶紧围拢到廿廿身边来,一个问主子哪里还有不适,一个则赶紧铺好了被褥,想让廿廿躺下休养去。
廿廿淡淡笑笑,“方才那太医说了,因还是太早了,还没算坐下呢,故此不过就比寻常月事多了一点子破血而已,倒没什么大碍。你们也不必如此紧张,我自己的身子,我心下还是有数儿的。”
月柳吸着鼻子,轻声道,“奴才还是去回了皇上吧?”
廿廿伸手拉住月柳去,“……既没大碍,那胎气又还没坐下,便没的再让皇上跟着悬心了去。就只说是我来月信就是。不
741、一炷心意(2/8)